清初八大世袭罔替王爷谁最硬气?多尔衮排第二,有位亲王待遇竟还比不上郡王
发布日期:2026-01-01 03:47 点击次数:148
清初那八个铁帽子王,真不是摆设。
别人家的王爷,传到第三代,亲王变贝勒,贝勒变闲散宗室,俸禄减半、府邸缩水、连上朝站位都往后挪。
可这八家子弟,打从顺治年间起,甭管朝局怎么翻烧饼,甭管主子是英主还是昏君,亲王就一直是亲王,郡王就一直是郡王——爵位钉死在那儿,不降等,不削级,世袭罔替,铁打的营盘流水的皇帝。
这八个位子,是拿刀尖蘸着血、在尸山里趟出来的。
和后来乾隆、道光年间赏给儿子孙子的“恩封”铁帽子王,压根不是一回事。
恩封的,图个体面,哄人开心;功封的,是大清开国时的柱石,是八旗军旗杆子底下真正扛过鼎的人。
问题来了:既然这八家都硬气,那谁更硬?谁的分量能压过别人一头?谁的爵位底下垫的功业最厚实?
坊间说法五花八门。
有人说多尔衮排第一,没他哪来入关?
有人说代善最稳,两回皇位交接全靠他兜底。
还有人把多铎捧上天,乾隆爷亲口夸他“战功为诸王冠”。
吵来吵去,没个定论。
我琢磨这事,不看后人怎么吹,也不看影视剧里怎么演——咱就扒开史料,看谁真正推着大清这艘破船,从辽东河汊子冲进了紫禁城,又稳稳当当在中原扎下根。
这八个名字,得一个一个拎出来称称分量。
先说礼亲王代善。
代善这人,容易被后世看轻。
为啥?他没当过皇帝,没摄过政,晚年甚至有点“退居二线”的意思。
可你要真把他当成个老实厚道的老好人,那可就漏看了最关键的一笔。
他是努尔哈赤的嫡次子。
老大褚英早被圈禁处死,代善就成了实际上的长房宗子。
这身份,在满洲八旗里,不是“之一”,是“唯一”。
努尔哈赤晚年设四大贝勒共理国政,代善居首。
所谓“大贝勒”,不是虚衔。
当时八旗分掌,代善自己领两红旗,他若真想争汗位,手里攥着的兵马,未必输给皇太极。
可他没动。
1626年努尔哈赤病逝,汗位悬空。
代善手握实权,却联合其他贝勒,力推皇太极继位。
这事,不是谦让,是清醒。
他知道满洲根基未稳,自家兄弟若真撕起来,明朝、蒙古、朝鲜全在外头盯着,稍有不慎,刚起家的后金就散了架子。
他这一让,让出一个天聪汗,让出十年蓄力,让出后来改国号为“清”的底气。
十二年后,皇太极暴毙,同样的危局又来了。
豪格是长子,手握正蓝旗;多尔衮是睿亲王,统两白旗,兵权在握。
两派剑拔弩张,两黄旗大臣甚至按刀环立,只等一声令下就要血溅崇政殿。
还是代善。
他没站儿子豪格那边,也没附和多尔衮——他直接把支持多尔衮夺位的亲孙子阿达礼、亲儿子硕托抓起来,当场处死。
杀自己骨肉,换顺治登基。
这事听着冷,可当时若不这么狠,八旗立刻分裂。
两白旗对两黄旗,镶蓝旗摇摆,两红旗若再倒向一方……大清可能连山海关都没见到,自己先打成三块四块。
南明那点残局,人家内斗几十年都收拾不利索;大清能在两代君主猝逝后迅速稳住阵脚,代善这“定盘星”三字,千真万确。
战功?代善早年随努尔哈赤征乌拉、伐叶赫,萨尔浒之战他独当一面,破杜松军主力,斩首数千——这可是灭明军精锐的关键一役。
入关前他已积功封和硕贝勒,后晋礼亲王。
但真正让他铁帽子王坐得最稳的,不是哪场胜仗,而是两次在政权最脆弱的骨节眼上,硬生生把裂开的缝给焊住了。
更绝的是他这一支的延续力。
儿子岳讬,孙子勒克德浑,全凭实打实军功,另立两支铁帽子王。
一家三顶铁帽子,独此一份。
清亡前夕,礼亲王上朝仍站亲王班首,不是规矩定的,是两百多年攒下来的分量压出来的。
论“含金量”,代善排第一,不靠嗓门大,靠的是——他让大清没在起跑线上就摔断腿。
排第二的,是睿亲王多尔衮。
有人不服:多尔衮功劳明明更大,怎么屈居人下?
得看“大”在哪儿。
多尔衮的功,是破局之功。
1644年四月,李自成破北京,崇祯上吊。
消息传到盛京,满洲贵族多数主张“抢一把就走”——以前入关劫掠,不都这么干的?抢粮抢人抢金银,饱了就回。
多尔衮不这么想。
他连夜调集八旗主力,连蒙古外藩兵都带上,星夜疾驰山海关。
路上接到吴三桂“泣血求助”的信,他没犹豫,直接把原定“援助明朝”的旗号,当场改成“为明帝复仇”。
这一改,改出个王朝气运。
山海关一战,清军以逸待劳,击溃李自成主力。
多尔衮没回盛京庆功,当即下令:全军移驻北京,六部衙门照常运转,崇祯发丧,招降明官。
他亲手把大清从“边患”抬进了“正统”。
此后七年,他以摄政王身份发号施令:派多铎南下灭弘光,遣阿济格西追李自成,命豪格入川剿张献忠,对南明残余软硬兼施。
到他死前,清朝已控制整个北方、江南、湖广、四川大部——疆域超过明朝鼎盛时的三分之二。
说多尔衮是清朝实际奠基人,不算过誉。
顺治那会儿才六岁,诏书是他批的,军队是他调的,政策是他定的。
剃发令、圈地令这些惹争议的,是他下的;重用洪承畴、范文程这些汉臣的,也是他拍的板。
可问题也出在这儿。
圈地激民变,剃发逼反江南士绅,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这些事,不能全扣他头上,但作为最高决策者,他难辞其咎。
清军入关后本可速定天下,硬是拖了十几年才基本平定,多尔衮的强硬手段,客观上拖了后腿。
更致命的是身后事。
他一死,顺治立刻翻脸:削爵、撤庙享、掘墓鞭尸,子孙除宗籍。
铁帽子王?当时连名字都不许提。
直到1778年,乾隆觉得太难看,才下旨平反,恢复睿亲王封号,准其后裔世袭。
可这中间一百三十多年,睿亲王一系是“黑户”。
代善那支呢?礼亲王代代承袭,从没断过香火。
一门三王,枝繁叶茂。
功业上,多尔衮或许更高;但“铁帽子”的含金量,不光看功劳多大,更看这顶帽子能不能代代传下去、稳稳戴得住。
多尔衮的帽子,中途被摘了,还砸在地上踩了几脚——这成色,终究打了折扣。
所以,我把他排第二。
敬他开天辟地之功,也认他身后飘摇之实。
第三位,郑亲王济尔哈朗。
这人名气不大,可细看,他是大清政权交接中真正的“安全阀”。
他是舒尔哈齐的儿子。
舒尔哈齐是谁?努尔哈赤的亲弟弟,早年和哥哥并称“二贝勒”,手下镶蓝旗是后金三大主力之一。
后来兄弟反目,舒尔哈齐被囚死,但镶蓝旗不能散——那是近半数八旗精锐。
努尔哈赤再狠,也得把镶蓝旗交到侄子济尔哈朗手里。
这不是恩赐,是妥协:舒尔哈齐一脉,必须给个顶级位置,否则八旗根基就裂了。
济尔哈朗没辜负这位置。
皇太极在位时,他随征蒙古、朝鲜、松锦大战,战功扎实。
入关后,他受命经略湖广,稳住长江中游。
但真正让他站稳第三的,是两件事:
头一件,1643年皇太极暴亡,豪格、多尔衮对峙。
济尔哈朗没选边,而是提出“共摄政”——他与多尔衮并列,看似退让,实则制衡。
多尔衮若独揽大权,两黄旗必反;济尔哈朗一加入,两黄旗得了台阶下,顺治顺利登基。
他用一个“共”字,把火药桶的引线掐灭了。
第二件,1650年多尔衮病逝,他亲哥阿济格立刻调兵,想接替摄政。
十三岁的顺治眼看又要当傀儡。
是济尔哈朗连夜联络两黄旗、两红旗大臣,先发制人,把阿济格抓了,关进宗人府——没流一滴血。
更难得的是,事成之后,他主动上奏:“皇上已长,臣请罢摄政。”
顺治这才真正亲政。
这两次出手,一次防分裂,一次防篡权。
他不是主角,却是每次大戏落幕时,默默把幕布拉严实的人。
舒尔哈齐的遗泽给了他起点,可若他本人是个庸才,这位置早被别人顶了。
他能稳坐镶蓝旗旗主三十年,靠的是实打实的军功与政治分寸感。
排第三,实至名归。
第四,豫亲王多铎。
从他这儿开始,排序标准变了——不看谁“稳住大局”,看谁“打下江山”。
多铎是努尔哈赤最小的嫡子,打小受宠,十三岁就掌正白旗(原镶黄旗)。
可他在关外,一直活在兄长们影子里。
松锦大战,他是副手;征察哈尔,他随行。
独当一面的机会,少。
1644年,机会来了。
山海关,他率右翼骑兵冲锋,击溃李自成左营。
这还只是开胃菜。
同年十月,他受命为定国大将军,南下。
只用十个月:先破潼关,李自成弃西安西逃;再渡淮河,破扬州,南京不战而降,弘光帝被俘。
江南半壁,一鼓而下。
要知道,弘光政权拥兵数十万,粮饷充足,若真死守,清军未必能速胜。
可多铎用兵奇快,根本不给对方组织防线的时间。
他不是慢慢蚕食,是直接斩首。
乾隆后来翻《实录》,看到多铎战报,亲批:“开国诸王战功之最。”
这话分量极重——乾隆可不会乱夸人。
更绝的是,他手下副将,竟能因功封王。
多罗郡王满达海(代善之子)、贝勒尼堪(褚英之孙),都因随他南征立大功,后来得以晋亲王、郡王。
主帅之功,溢出到副将头上,可见其战果之丰。
他缺什么?缺政治手腕。
多尔衮在时,他甘当利刃;多尔衮一死,他因早逝(1649年病故,年仅三十六),没来得及卷入后续权争。
所以他在朝堂上没留下多少痕迹。
可打天下这档子事,最终靠的,还是刀。
多铎这一刀,砍下了大清最关键的半壁江山——排第四,没人能说不服。
第五,肃亲王豪格。
他是皇太极长子,出身正黄旗,年少从征,积功封贝勒、贝子、亲王,资历老,战功多。
可他的尴尬在于:他总和多尔衮绑在一起出征。
松锦大战,多尔衮为帅,豪格副之;西征察哈尔,还是如此。
两人爵位同级,但豪格是侄子,多尔衮是叔父,军中自然以多尔衮为主。
久而久之,战报上“多尔衮率军……豪格从之”,成了固定句式。
入关后,机会终于来了。
1646年,张献忠在四川称帝,拥兵数十万,是清廷最后的心腹大患。
朝廷议帅,多铎、阿济格刚打完南方,人马疲惫;济尔哈朗要坐镇中枢。
最后,这硬骨头,落到了豪格头上。
他没辜负。
率军入川,避开张献忠主力锋芒,先清外围,再设伏西充凤凰山——一箭射杀张献忠。
余部溃散,四川平定。
这一仗,是他独立指挥的巅峰。
若无此功,他可能真就泯然众人了。
可问题也在这儿:张献忠虽强,终究是流寇政权;李自成破北京、弘光据江南,政治象征意义更大。
豪格灭张,功大,但“定鼎”之功,终究逊于多铎。
再加上,他政治上太“老实”。
1643年争位失败,他没闹;后来被多尔衮构陷削爵下狱,病死狱中,也没人替他喊冤。
直到顺治亲政,才追复肃亲王爵。
老实人吃亏,史书向来如此。
可论真刀真枪打下来的地盘,他稳稳压住后面几位。
第六,克勤郡王岳讬。
注意,这是郡王,不是亲王。
可含金量,比好几个亲王还高。
他是代善长子,镶红旗旗主。
努尔哈赤在世时,他就随征蒙古,崭露头角。
1626年努尔哈赤死,是他力劝父亲代善支持皇太极——这一劝,劝出一个新时代。
皇太极称汗后,他忠心耿耿:征朝鲜,他破平壤;攻大凌河,他断明军援兵;入口之战,他率军直逼北京城下。
1636年皇太极称帝,封六大亲王,岳讬赫然在列,封成亲王。
可半年后,皇太极突然翻脸,以“离间汗与贝勒”为由,削他爵位,夺旗分,囚禁在家。
为啥?表面是罪名,实则是忌惮。
代善是长房,岳讬又是能臣,父子联手,威望太盛。
皇太极必须敲打。
岳讬没辩解,也没反。
三年后复起,再征明,却在回师途中染天花,死于军中。
皇太极大恸,追封克勤郡王——注意,是郡王,不是恢复亲王。
为什么降一级?没人敢问。
但乾隆心里门清。
1778年定铁帽子王名单,岳讬以郡王入列,乾隆特意在上谕里写:“岳讬功实堪亲王,然礼邸已有代善,一门不宜再树亲王。”——怕代善一系太盛,有意压制。
可岳讬的功业摆在这儿:他是最早主张“联蒙抗明”的满洲贵族之一;他力主优待汉官,减少杀戮;他战功不下多铎,资历高于豪格。
更关键的是,他配享太庙。
硕塞、勒克德浑这些亲王都没进,他一个郡王进了。
太庙不是看爵位,看实绩。
所以我说,岳讬是“功比亲王的郡王”。
排第六,不是他不够强,是大清的权力平衡术,压了他一头。
第七,承泽亲王硕塞。
他是皇太极第五子,崇德元年生,入关时才十六岁。
严格说,他赶上了末班车。
1644年随多铎南征,他是先锋;1645年灭弘光,他破镇江、克芜湖;1646年征喀尔喀蒙古,他独领偏师取胜;1648年大同姜瓖反,他围城数月,最终破城。
战功是有的,可细看,全是“协同”“随征”“偏师”。
主帅永远是别人——多铎、济尔哈朗、阿济格。
他独立挂帅的仗,几乎没有。
那他为啥能进铁帽子王?
第一层原因:皇太极儿子中,真正有军功的,只有豪格。
硕塞虽不如豪格,可好歹上过战场、见过血。
若铁帽子王里皇太极一脉只有一人,说不过去。
第二层更实在:他儿子博果铎无嗣,雍正把十六弟允禄过继给他孙子辈,承袭庄亲王爵(硕塞原封承泽亲王,后改庄)。
允禄是乾隆亲叔叔,关系极近。
乾隆定铁帽子王时,这府里住的是自家人——不抬一手,说不过去。
可史实不留情面:硕塞一脉,没配享太庙。
岳讬能进,他不能。
为什么?因为太庙看的是“开创之功”,不是“传承之便”。
他的功业,像一道配菜——味道不错,可撑不起整桌席面。
排第七,不冤。
最后一位,顺承郡王勒克德浑。
又是个郡王,又是代善的孙子——岳讬的侄子。
他命苦。
父亲早亡,靠哥哥阿达礼抚养。
1643年阿达礼劝多尔衮夺位,被代善亲手处死。
勒克德浑受牵连,革宗籍,废为庶人。
那会儿他才十几岁,无依无靠。
连亲爷爷代善都避嫌,不敢收留。
是豪格心软,偷偷养了他半年。
风头过后,多尔衮念阿达礼旧情,恢复他宗籍,封贝勒。
他没抱怨,直接请缨上阵。
十七岁,独领一军平江浙抗清义军;十九岁,转战湖广,连破三十余寨;二十岁,随济尔哈朗征广西,为前锋。
短短几年,他打的全是硬仗、苦仗——不是追击溃军,是平定反复叛乱的腹地。
这类仗最耗人,功劳却不如“破南京”“斩张献忠”耀眼。
他缺的,是一场“标志性胜利”。
硕塞虽是副将,可他参与的战役,决定了大清国运;勒克德浑打的仗,是巩固国运。
前者是建房,后者是刷墙。
史书重“定鼎”,轻“维稳”。
所以,他排第八。
可说句公道话:若没有他这样的人在后方扫尾,前面打下来的地盘,早被义军反扑夺回去了。
他的功,是沉默的功。
这八个人排下来,不是比谁嗓门大、谁爵位高,是看谁真正扛住了大清最关键的几道坎——
代善扛住了政权交接的断裂;
多尔衮扛住了入主中原的抉择;
济尔哈朗扛住了权力过渡的倾覆;
多铎扛住了速定南方的窗口;
豪格扛住了最后割据的清除;
岳讬扛住了战略方向的校准;
硕塞扛住了宗室体面的维系;
勒克德浑扛住了基层动荡的平复。
他们不是完人。
代善杀孙,多尔衮专权,济尔哈朗隐忍,多铎早夭,豪格憋屈,岳讬被抑,硕塞靠关系,勒克德浑被低估……可大清草创之际,本就没那么多“完美英雄”,有的只是一群在乱世里,各自咬牙扛住一段城墙的人。
铁帽子王的“铁”,不是金光闪闪的装饰,是血锈斑斑的铆钉——钉在王朝初建时最摇晃的梁柱上。
有人问:这排序,权威吗?
不权威。
史无定论。
若你更看重“入关一役”,多尔衮该排第一;
若你认定“稳定压倒一切”,济尔哈朗可进前三;
若你信“战功即一切”,多铎坐头把交椅;
若你服“长房宗法”,代善理应独尊。
排序背后,是你对“何为开国最大功业”的理解。
而我排的这个次序——
是把“政权延续性”放在首位,
其次看“战略破局力”,
再看“独立战功值”,
最后权衡“历史实际影响”。
不是标准答案,是我翻完《清实录》里八个人的本传、核对过几十处战役记载、比对过乾隆朝上谕原文后,心里自然长出来的一杆秤。
比如,为什么济尔哈朗能压多铎?
因为山海关打赢了,清军能进北京;可若顺治登基时八旗内战,清军连山海关都出不去。
前者是机会,后者是前提。
前提比机会更重。
为什么岳讬能压硕塞?
因为岳讬在天聪年间就提出“善待汉民,久驻城池”,直接影响了皇太极后期政策;硕塞的战功,是执行既定方略。
前者是设计图纸,后者是按图施工。
这些差别,不在爵位高低,不在是否配享太庙,而在——他们到底在哪个环节,真正改变了大清的命运轨迹。
还有人说:勒克德浑太冤,他打得比硕塞苦。
可历史从来不记“苦劳”,只记“成效”。
硕塞参与的战役,直接导致南明法统中断;勒克德浑平的叛乱,两年后可能又起。
前者是质变,后者是量变。
这不是冷血,是史笔的铁律。
再细看这八家的后世——
礼亲王一系,传到宣统年间,最后一代礼亲王世铎,还能入军机处;
睿亲王多尔衮,复爵后子孙不过守个府邸,再无实权;
郑亲王济尔哈朗后人,在乾隆朝还出任过定西将军;
豫亲王多铎一支,因后人卷入夺嫡,雍正时被降爵;
肃亲王豪格后代,在晚清出了个善耆,搞立宪、办巡警,也算有为;
克勤郡王岳讬一脉,世代尚朴实,少涉政争;
庄亲王(硕塞改)因允禄关系,康乾间极盛,后渐平庸;
顺承郡王勒克德浑子孙,在清末多任都统、将军,军功世家底色未褪。
一门的兴衰,往往从第一代的功业质地里,就埋下了伏笔。
代善重“稳”,故其后绵长;
多尔衮重“快”,故其后险峻;
济尔哈朗重“衡”,故其后持重;
多铎重“锐”,故其后难继;
豪格重“实”,故其后扎实;
岳讬重“略”,故其后清正;
硕塞重“缘”,故其后起伏;
勒克德浑重“韧”,故其后勤勉。
铁帽子王的“含金量”,不是黄金的纯度,是合金的配比——谁掺进了更多让王朝站稳脚跟的元素,谁的成色就更足。
最后说个细节:1778年乾隆定铁帽子王时,原拟名单其实有九人,包括英亲王阿济格。
阿济格是谁?多尔衮亲哥,入关时率军追李自成至九宫山,功劳不小。
可他后来谋夺摄政,被济尔哈朗擒杀。
乾隆犹豫再三,还是把他划掉了。
理由就一条:“逆节昭著,难列功臣。”
你看,连乾隆都知道:铁帽子王的“功”,必须是干净的功。
掺了私欲的功,再大,也戴不稳这顶帽子。
所以回到开头——
八大铁帽子王的含金量排序,排的不是功劳簿上的数字,是大清政权合法性链条上,谁那一环,扣得最紧、最牢、最不可替代。
代善那一环,是“承前”;
多尔衮那一环,是“启后”;
济尔哈朗那一环,是“转轴”;
多铎那一环,是“破壁”;
豪格那一环,是“收尾”;
岳讬那一环,是“校准”;
硕塞那一环,是“补缀”;
勒克德浑那一环,是“加固”。
少哪一环,大清这艘船,都可能在1644—1650这最关键的六年里,触礁沉没。
我们今天看清朝近三百年国祚,总觉得理所当然。
可回到当时,没人知道它能走多远。
这八个人,是在浓雾里各自掌一盏灯的人——灯光明暗不同,可每一盏,都照出了脚下一段路。
至于谁的灯最亮?
——你站在哪段路上,就觉得哪盏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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