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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傻柱重生带系统归来,第一件事就把何大清和白寡妇按死,一碗炖肉馋哭贾张氏,反手罚她扫厕所三月,全院禽兽都怕了!

发布日期:2026-01-01 06:17 点击次数:68

何雨柱,那院里人喊惯了的,终究是没熬过这寒冬。

被隔壁黑心寡妇联同院里那群豺狼虎豹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后,他成了流落街头的孤魂,最终在四九城近郊那座荒废桥洞的寒风里,冻成了一具枯骨。

直到咽了最后一口气,何雨柱才恍悟,自己不过是《情满四合院》这部剧里的一枚棋子。纵使整部剧的镜头都围着他转,也架不住满院的魑魅魍魉,个个都像饿疯了的蚊子,恨不得趴在他身上吸尽骨髓。

许是这股子不甘与怨愤冲开了阴阳的阻隔,何雨柱竟被刺骨的寒意冻得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

再次睁开眼时,牙关不受控制地咯咯打颤,耳边还萦绕着冰冷的电子音,像生锈的齿轮在空荡的铁盒里转动,嗡嗡作响。

【系统】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即刻查收!

【系统】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宿主即刻查收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熟悉的屋梁,何雨柱脑子一阵发懵:这这不是他住了大半辈子的地方吗?

可没等他细想,一阵窸窸窣窣的摸索声便攫住了他所有的注意力。稍稍侧过脸,就见一道黑影正在屋里翻箱倒柜,像是在搜寻什么要紧物件。

有贼?!

居然有不长眼的毛贼,敢摸到他傻爷的地盘上来撒野!

何雨柱来不及多想,一把掀开单薄的被褥,腾地一下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阿嚏!阿嚏!偏在这节骨眼上,两记响亮的喷嚏从他喉咙里炸了出来。

下一秒,屋里的电灯啪地亮了。

傻柱!一个低沉的嗓音喊了他一声,带着几分不耐。

何雨柱这才看清那黑影的模样竟是他爹何大清!四十出头的年纪,脸上还没刻下后来的风霜,瞧着精神得很。

他瞬间傻在了原地,习惯性地环顾四周,当目光落在何大清脚边那两个鼓鼓囊囊的行李包上时,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了缘由。

恰在此时,那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又在耳边响起,字字清晰。

【系统】检测到何大清即将与白寡妇私奔前往保定,主线任务已触发。

选择二:放任何大清离去。奖励

逆袭值?!何雨柱愣了愣神,刚想开口询问系统这东西的用处,系统便贴心地给出了简洁说明。

这逆袭值,可不是寻常玩意儿。

只要后续激活了系统商城,就能用它兑换商城里的所有东西不光是柴米油盐这类日常物资,还有各式各样的技能、整蛊道具应有尽有。

总而言之,只要逆袭值足够丰厚,商城里的宝贝任君挑选,还不用担心来路不正的麻烦。

至于获取逆袭值的法子,说难不难,说容易也未必轻松,总归得费些心思琢磨。

何雨柱上辈子虽说落得个晚景凄凉的下场,但活了大半辈子也算是见过些风浪,转瞬就理清了其中关节,想都没想便敲定了第一个选项。

至于第二个选择他是傻,可不是真的缺心眼!

此刻,一些尘封的往事也渐渐在他脑海里浮现。

他爹何大清,不正是在他十六岁刚进红星轧钢厂一号食堂当学徒没多久,趁着一个数九寒天,偷偷跟那个白寡妇跑去保定了吗?

想让此刻的爹回心转意,怕是没那么容易。毕竟人在热恋头上,就像新出锅的馒头,热乎劲儿正足;更何况那白寡妇能说会道、八面玲珑,可不是个省心的主儿!

何大清见自家这傻儿子杵在那儿发愣,无奈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又唤了一声:“

回过神的何雨柱抬眼看向何大清,抢在他前头开口:爹,您真要跟那个白寡……白姨私奔去保定?

何大清愣了一下,随即坦然道:既然你都察觉了,那我也不瞒你了。

爹,您先别急着走啊!何雨柱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他,咱父子俩说几句话,也耽误不了您几分钟,您看行吗?他心里早已飞快地盘算起来,已然想好了劝说的对策。

至于最后能不能成,何雨柱其实也没十足的把握。但他心里清楚,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重蹈上辈子的覆辙,爹还是会跟着白寡妇去保定。

可这一次,他早已不是那个只会些粗浅厨艺的半大孩子了。

何大清哪能猜不到自家傻小子的心思,无非是想拦着自己去保定。事实上,何雨柱也没绕圈子,直截了当地就切入了正题。

爹,您跟白寡白姨去了保定,打算靠什么营生?就算保定那边真有厂子肯要您,一个月能挣多少工钱?您总不会是还没找好下家,就打算靠接私活养活自己,还有白姨她们母子几个吧?

原本有些不耐烦的何大清轻咳了一声,抿着嘴没接话。

要知道,何大清眼下可是红星轧钢厂一号食堂的主厨,五级炊事员的基本工资就有五十五块,再加上工龄补贴和各种福利,一个月能拿到七十多块。

除此之外,他还是谭家菜的传人,偶尔接几单私活,也是一笔不小的进项,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何雨柱一直紧盯着他爹的神色变化,心里暗自鄙夷:果然被他猜中了,爹这是被那白寡妇迷昏了头,连这么划算的营生都舍得丢!

好在,现在醒悟还来得及。

想到这儿,何雨柱放缓了语气,继续说道:爹,您要是真瞧上了白姨,不如抽个时间把她接到家里来住。犯不着上赶着去人家那儿,搞得跟倒插门的女婿似的,多没面子。

傻柱,你你不反对?!何大清满脸诧异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反对有什么用?何雨柱故作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心里却默默念叨:娘,您可别怪儿子胡言乱语,谁让您走得早,爹被那白寡妇迷了心窍呢。嘴上却说道:爹您今年才四十多,娘都走了这么多年了,身边没个女人照顾确实不行。再说了,雨水也一天天长大了,就咱爷俩两个大男人照顾她,总归是不太方便。

傻柱,你是真不反对?!何大清又追问了一句,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此刻的何大清,心绪已然平复了些许。

正如何雨柱猜测的那样,他决定跟白寡妇私奔去保定,确实还没找到稳定的工作。

虽说荒年饿不死厨子,凭借他的手艺和口碑,接些私活养活自己和白寡妇母子几个不成问题。

可接私活全看运气,收入时好时坏,哪有在红星轧钢厂当主厨来得安稳体面?

这时,何雨柱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话锋陡然一转,带着几分不满地怼道:我不同意您跟那白寡妇去保定,您就能听我的?说到底,我的反对还不是白费功夫!

换作平时,何大清早就动气了,可看着眼前这突然耍起混来的傻儿子,他非但没生气,反而暗自松了口气。这才是他熟悉的傻柱,方才那通条理清晰的话,反倒让他觉得陌生得可怕。

何雨柱哪能看不出他爹的心思,索性干脆破罐子破摔,又添了一把火:爹,您就这么丢下我和雨水,非要跟那白寡妇去保定?那谭家菜的手艺,我还一点都没学会呢!

我可是您唯一的儿子,您当真就不要我了,打算去养白寡妇跟前夫生的小子,让他当您的传人?就算那小子比我有天赋,学成名扬四海了,不还是姓白,跟咱老何家半点关系都没有!

臭小子,一口一个白寡妇,找抽是不是!何雨柱的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是何大清的手。

吃痛的何雨柱见他爹还要动手,身体本能地往旁边一躲,嘴里却没停下,继续说道:退一万步说,就算那白寡那位能给您再生个儿子,等那小子长大到能学谭家菜的年纪,少说也得十几年。

到那时候,您都六十好几快七十了,还能颠得动菜勺子吗?就算您身子骨硬朗,还能颠勺,那味觉、嗅觉还能跟年轻时比吗?到时候,咱谭家菜的传承,可不就断在您手里了!

行了行了,老子暂时不走了,这总行了吧!何大清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总算松了口,答应暂且留在四九城。

不过他也打定主意,回头抽个时间把白寡妇母子接到四合院里来住。

别看何大清此刻一脸不耐,其实何雨柱的话,他已经听进去了大半。

正如傻小子说的那样,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他要是真丢了红星轧钢厂的铁饭碗,跟她私奔去保定,跟倒贴上门当女婿有什么区别?

他是四九城的爷们,头可断、血可流,面子绝对不能丢!

再者说,自家傻儿子现在还只是个学徒,谭家菜的精髓一点都没接触过,看来从明天起,得好好把这手艺传给他了。

就在何大清盘算着怎么多接些私活,好专心传授儿子谭家菜手艺的时候,就听何雨柱又开口喊了他一声:爹,还有件事,咱爷俩得说清楚。

嗯?何大清抬眼看向他。

爹您看,咱家就两间房,还是爷爷当年留下的祖宅何雨柱话只说了一半,便停了下来。

何大清虽说没读过多少书,但活了四十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瞬间就明白了自家傻儿子的心思。

家里这两间祖宅,现在他和傻柱住一间,隔壁稍小的那间给了闺女何雨水,住着还算宽敞。可要是真把白寡妇母子接进来,多了三张嘴,三间人,屋里指定就挤得转不开身了。

而且听傻儿子这意思,显然是不愿意把这两间祖宅分给白寡妇和她的孩子。

事实上,何大清心里也是这么想的。能出钱帮着白寡妇把两个孩子养大就不错了,想继承老何家的祖产,门都没有!

行了,这事儿爹心里有数,总归不会让你和雨水受委屈的!

听到何大清这话,何雨柱便没再多说什么。

对于何大清这个亲爹,何雨柱的心情复杂得很,既有怨,也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还记得,上辈子何大清最后被白寡妇赶了出来,狼狈不堪地回了四九城。在一大爷等人的调和下,他们父子才算勉强和解。可少年时被亲爹遗弃的那道伤疤,却永远刻在了他心里,怎么都抹不去!

如今能让何大清留下来,哪怕只是暂时的,何雨柱心里也别提多高兴了。尤其是听到系统那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响起时,他更是暗暗握紧了拳头。

【系统】恭喜宿主完成任务,获得逆袭值+100点,当前剩余逆袭值点。

【系统】何大清留守四合院满1天,额外奖励逆袭值+10点,触发随机6倍翻倍,当前剩余逆袭值160

【系统】新手大礼包即将过期,请宿主立即查收!

何雨柱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凌晨十二点,浓重的困意瞬间席卷而来。

若不是隐约听到系统提醒新手大礼包即将过期,已经爬上床的他早就闭上眼睡熟了。

领取!赶紧领取!何雨柱含糊地念叨了两句,终究没能抵挡住困意,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自然,他也没听到系统后续那一连串像放鞭炮似的提示音,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子。

【系统】恭喜宿主开启新手大礼包,奖励:大团结五张、棒子面二十斤、普通面粉十斤、鸡蛋三板(90枚)、大白菜一百颗、一两面额肉票十张、棉布票三十尺、棉花二十斤、优质上等煤五十斤、普通煤一百斤。

【系统】恭喜宿主改变何大清人生轨迹,获得逆袭值+502260

【系统】警报!警报!警报!物品空间不足,请宿主立即升级,避免物资损失!

【系统】警报!警报!警报!物品空间仍不足,请宿主立即升级,避免物资损失!

20010

400点,逆袭值不足,升级失败,当前剩余逆袭值

何雨柱睡得格外沉,连个梦都没做,一觉就睡到了天大亮。可醒来后,他瞬间就懵了——眼前的半空中,悬浮着一块近乎透明的显示屏,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彤彤的损失提示,一眼望不到头。

何雨柱瞬间火冒三丈:这也太欺负人了!

怎么着,三立方的空间还装不下一百颗大白菜?真当他傻爷初中勉强毕业,没文化好糊弄是吧!

【系统】

沉默了好半晌的系统,突然噗通一声吐出一颗大白菜。那白菜足有半人多高,像个巨型绿疙瘩,径直朝着何雨柱砸了下来。他躲闪不及,被结结实实地砸回了床上。

好家伙!差点没把他的黄胆水给砸出来。

何雨柱吓了一大跳,缓过劲后挣扎着爬起来,见他爹不在屋里,赶紧抱起这颗少说二三十斤重的巨型大白菜,塞进了床底下。

嘴里还忍不住碎碎念:你丫的就是故意的吧!

系统没搭理他,但还算有良心,把之前损失的大白菜全都补还给了他。接下来的大半个小时里,何雨柱被迫忙着整理物品空间。

那些巨型大白菜暂时没法取出来,只能先存放在空间里。其他东西除了那150斤煤,占的空间倒不大。尤其是那三板枚鸡蛋,比鹌鹑蛋大不了多少。

听系统说,这是一种叫芦丁鸡的小鸟下的蛋,因为蛋里含有能降血压的芦丁成分,才得了这个名字。

何雨柱才不管这些说法是真是假,已经美滋滋地打定主意:一会儿就蒸碗鸡蛋羹,先尝尝鲜再说。

臭小子,太阳都晒到屁股了,还不起床?

就在何雨柱捅开炉子,熟练地打了十几个芦丁鸡蛋,正准备搅拌蒸羹时,门外传来了何大清的声音。

紧接着,厚重的门帘被掀开,何大清顶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爹,您一大早去哪儿了?睡在隔间的何雨水听到动静,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才六七岁的小丫头,却格外爱美。

她径直扑到何大清怀里,举起一根大红色的头绳和一把断了两根齿的梳子,撒娇道:爹,快给我梳头发~”

让你傻哥给你梳去!何大清嘴上不情愿,可架不住小闺女的软磨硬泡,还是接过了梳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梳了起来。

父子俩心照不宣,谁都没提昨晚的事。何雨柱趁着何大清忙着给妹妹梳头的功夫,偷偷从床底下掰了一片巨型大白菜叶子,用小厨房里前一晚备好的清水简单冲了冲,手脚麻利地切成了细丝。

没一会儿,小厨房里就飘出了浓郁的鸡蛋羹香味,还夹杂着大白菜特有的清新气息。

哪怕窗户关得严严实实,这两股诱人的香味还是顺着窗缝钻了出去,渐渐在四合院里弥漫开来。

何家住在四合院的中院,占着正北的两间屋子。离得最近的,除了还没当上一大爷、但已是六级钳工的易忠海,就是老贾家。

老贾这会儿还活着,是红星轧钢厂的三级钳工。可惜身子骨不太好,前不久刚办了病退。比何雨柱大两岁、刚满十八的贾东旭接了他的班,成了轧钢厂的一名学徒工。

因为同住一个大院,贾东旭还拜了易忠海为师。

已经起床准备早餐的贾张氏,很快就闻到了这股勾人的香味。她故意把锅碗瓢盆敲得叮当响,嘴里还不停地碎碎骂道:这挨千刀的傻柱!大清早的就吃鸡蛋羹,也不知道拿点过来给我们家尝尝!噎死他才好呢!

说起来,贾家的条件并不算差。老贾没病退前,每月基本工资就有四十五块八;贾张氏在街道上接点糊纸盒的零活,也能挣点零花钱贴补家用。

就算现在老贾病退了,每月也能拿到二十多块的退休金;再加上贾东旭十八块五的学徒工资,怎么着也不至于吃不起一碗鸡蛋羹。

贾张氏这般作态,无非是舍不得自己掏钱,纯粹是眼红何家的吃食罢了。

自然,贾张氏也只敢关起房门,压着嗓子眼,嘀嘀咕咕咒上几句。

断然不敢直冲到何家院门口,撒野耍横。

终究,何大清这四合院二大爷的名头,可不是浪得虚名。

够了!成天到晚,就晓得窝在家里瞎念叨,家里是少了你吃的鸡蛋,还是缺了你喝的米汤?

老贾本就胸口憋闷得发慌,话音刚落,便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原本蜡黄如纸的脸,瞬间涨得像颗熟透的柿子。

当家的,我,我这不是

贾张氏见自家男人动了真火,连忙凑上前替老贾顺气,哪里还敢再胡搅蛮缠。

一旁的贾东旭打了个绵长的哈欠,懒洋洋开口:妈,不就是碗鸡蛋羹么,咱自家蒸就是!

听见宝贝儿子这话,贾张氏纵使心疼得肝颤,也只能咬着后槽牙拉开炕柜,从里头摸出两个不知存放了多少时日的鸡蛋。

不出所料,其中一个不仅蛋黄散得不成样子,还透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

这下,贾张氏更心疼了,心底对大清早就能享用鸡蛋羹的老何家,恨得牙根直痒痒。

反观何家这边,何雨柱的心情却是畅快得很。

这份好心情,可不单单是因为芦丁鸡蛋蒸出的蛋羹,或是巨型大白菜炒出的菜丝,滋味鲜美得让亲爹和亲妹赞不绝口。

最关键的是,何大清是真的选了留在四九城,没跟着白寡妇私奔去保定。

其实,何雨柱打从骨子里就带着几分自卑。

不只是因为自己是个伺候人的厨子,更因为当年何大清那般不管不顾地抛下他和妹妹何雨水。

这道伤疤,这么些年来,一直烙印在心口,从未淡去分毫。

何雨柱暗自舒了口气,随后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将门虚掩着,拉上何雨水,跟在何大清身后出了四合院。

父子俩把何雨水送到离四合院不远的红星小学,便径直往红星轧钢厂赶去。

谁也没料到,何家父子三人刚离开四合院没多久,一个身影就悄悄撩开厚实的门帘,推开门溜了进去。

没过片刻,屋子里就传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刺破了清晨的宁静。

啊!啊!

出,出啥事儿了?

日后的一大妈易婶子第一个从屋里跑出来,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四下张望。

住在后院、日后的二大妈刘婶子也听见了动静,跟在腿脚还算灵便的聋老太太身后,来到了中院。

一眼就瞧见贾张氏跌跌撞撞地从老何家蹦了出来。

贾张氏那两只胖脚丫,左脚上夹着两个老鼠夹,右脚上缠着三个,更要命的是,右手上、甚至身上都挂着不少老鼠夹。

贾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哎哟哎哟地哼唧个没完。

赶来中院看热闹的大妈婶子们,七手八脚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贾张氏身上的这些老鼠夹全都取了下来。

这些老鼠夹,都是何雨柱出门前悄悄布置下的。

至于来源,自然是从系统商城兑换的,价格实惠得很。

一点逆袭值能换三个,还搞买十送一的活动,三秒内就能包邮到家,分文运费不用花。

何雨柱可没忘,上辈子那个总爱光顾他家的盗圣棒梗,那白眼狼崽子,全是得了贾张氏这老虔婆的真传。

在何雨柱看来,就一个老鼠夹,未必能逮住这只肥耗子,索性多备些,多多益善。

于是,他在自家房门口布下了天罗地网,整整三十三个老鼠夹,在门槛附近整整齐齐摆了好几圈。

简直是丧心病狂(干得漂亮)!

说来也巧,这回贾张氏急着占便宜,推门进屋后压根没留意脚下,刚迈两步就踩中了第一个老鼠夹。

疼得她哇哇直叫,当即抬起中招的右脚蹦跶起来。

结果,左脚也跟着中了招

哎哟,疼,疼死我了缺德带冒烟的东西,竟然在家里放这么多夹子!

这时候,四合院里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

留在家里的大妈婶子们,个个心里跟明镜似的,看着坐在地上自顾自哀嚎的贾张氏,眼神里满是明晃晃的鄙夷和嫌弃。

因为快过年了,为了大院评选先进,家家户户都不许锁门。

前些日子,好几户人家都丢了些不起眼的小物件,可惜一直没抓到这个爱顺手牵羊的贼。

如今一看,果然是贾张氏这个手脚不干净的乡下婆子干的,都暗暗提醒自己,回头可得把自家屋子看紧了,绝不能让这贼婆娘进门!

易婶子和刘婶子对视一眼,谁都没打算先开口。

聋老太太没办法,只能开口质问道:老贾媳妇,你没事跑到大清屋里干啥?

还能干啥?横竖逃不开一个偷字。

这两年,老贾的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而隔壁老何家的何大清正值壮年,偏偏又丧妻好几年了。

难不成这俩人

想到这儿,在场的大妈婶子们,看向贾张氏的眼神越发古怪了。

正琢磨着怎么讹些医药费的贾张氏,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不对,心里老大不乐意:呸!就何大清那个克妻的鳏夫,一个破厨子,要不是炒菜还行,她连正眼都懒得瞧!

贾张氏心里也清楚,既然聋老太太开了口,不管怎样都得给个说法,于是眼珠子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这还不是为了我家当家的。您瞧这天儿,一天比一天冷,家里的煤都快烧光了。这几日,老贾的身子越发不济,东旭每天早出晚归忙着厂里的活,我又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妇道人家。就想着先到何家借点煤用用,等回头东旭休息了,再去供销社拉些回来还上。

贾张氏这番话,纯属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恐怕连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且不说现在买煤得凭票限量,家家户户都得精打细算省着用。

单说去邻居家串门,就算不敲门,好歹也得在门口打声招呼吧?更何况这家主人还不在家,就这么悄无声息、堂而皇之地推门进去。

这是想干啥?真当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

而且听贾张氏那话里的意思,压根就没打算还借的煤。

这哪里是借,分明是上门抢!

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大妈婶子们面面相觑,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聋老太太。

就在聋老太太斟酌着该怎么开口时,老贾沙哑的大嗓门透过微开的窗户传了出来:东旭娘,还不赶紧给老子滚回屋!丢人的玩意儿,信不信老子立马把你赶回农村去!咳,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过后,老贾对着聋老太太赔罪道:老太太,对不住,这事儿是我们不对。咳,咳咳等,等大清回来了,咳咳咳,还得劳烦您老帮忙说和说和,咳咳咳

行了行了,瞧你说话这费劲劲儿,好好养着吧。

聋老太太长叹一声,打断了老贾的话。

在场的大妈婶子们见状,彼此递了个眼色,也明白这事儿暂且就这么过去了。

既然没热闹可看了,便各自回了家,耐着性子等晚上的后续。

此刻,老贾心里别提多窝火了啥好处都没捞着,反倒受了重伤。

可他这人最是好面子,尤其是在隔壁何大清面前,说什么也不能丢了脸面!

当家的

贾张氏耷拉着脑袋,灰溜溜地进了屋。

闭嘴!

老贾双目赤红,眯着眼瞪着贾张氏怒斥:你这没脑子的蠢货,连上门拿点东西都不会?!老子留着你这婆娘有啥用?还不赶紧过来,给老子换裤子!

贾张氏立马就明白,老贾准是又因为咳嗽尿了裤子。

心里虽说一万个不情愿,可终究还是乖乖走上前,替自家男人换上干净的裤子。

望着脚边刚换下来的脏裤子,贾张氏抿了抿嘴,突然灵光一闪,抬头看向老贾说道:当家的,东旭都十八了,也该张罗着娶媳妇了。娶了媳妇,回头还能多个人照顾东旭(还有你)不是?

老贾没反对,尤其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要是娶了媳妇,就能抱上大胖孙子,当即连连点头,觉得贾张氏这提议靠谱。

不管怎么说,自家儿子比何大清那个傻小子大两岁,肯定能早两年娶上媳妇、抱上孙子。

单这一点,他们老贾家就比隔壁那个破厨子强上百倍千倍!

至于对门的易忠海,连个儿子都没有,这辈子注定是绝户!

想到这儿,老贾的心情总算阴转多云,顺畅了不少。

红星轧钢厂的前身是私营产业,属于资本家娄半城。

解放后收归国有,厂区经过几次扩建,才有了如今上万工人的规模。

光是食堂就有好几个。

何雨柱和何大清所在的第一食堂,无疑是几个食堂里最大的一个。

厂里每次招待贵客,基本都安排在第一食堂。

何雨柱跟在何大清身后走进第一食堂时,里头早已忙活开了。

几个帮厨有的发面,有的洗菜,忙得热火朝天。

老何家祖上曾是谭家的厨子。

谭家菜属于官府菜系,是清末官僚谭宗浚的家传筵席。

因谭宗浚是同治二年的榜眼,故又称榜眼菜。

谭家菜的烹饪,以烧、炖、煨、靠、蒸为核心技法,擅长干货发制,精通用高汤老火烹制海八珍。(这段介绍来自百度)

可如今是五十年代中期,老四九城的寒冬腊月,别说海八珍了,就算想痛痛快快吃一碗红烧肉,都得凭票赶早排队碰运气。

毕竟城市户口的成年人,每个月定量也就几两肉票,孩子的份额还要减半。

至于食堂这边,常见的食材不是土豆就是大白菜,要不就是大白萝卜,自然没法让何大清教自家傻儿子做正宗的谭家菜。

好在这事儿也不急,先把基本功练扎实了再说。

回头再找机会多接些私活,借着去贵人家里做菜的机会,再慢慢传授技艺。

这也是昨晚上何大清决定暂且留在四九城后,琢磨出的、唯一能教自家傻儿子做谭家菜的法子。

这不,一到第一食堂的后厨,何大清就吩咐何雨柱,把那堆已经清洗干净的土豆赶紧切成丝。

其实何雨柱的厨艺,早已不比何大清差多少。

只不过现在这年轻的身子骨,还没形成多少肌肉记忆。

但胜在年轻,潜力无穷。

更何况何雨柱也有心藏拙,如今很享受跟在何大清身后学做菜的过程这是上辈子从未有过的体验。

听到何大清分配任务,何雨柱转身找来一个大木盆,装了六七分满的清水,随后拿起一个土豆放在案台上。

他习惯性地先切下两片薄片,把切面朝下固定好,再慢慢将土豆切成薄片,最后改刀成丝。

一开始,何雨柱的动作看着有些笨拙,仿佛生怕切到自己的手。

可随着时间推移,手感渐渐找回来,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切菜的节奏都变得十分规整。

何大清在一旁原本还想指点几句,见此情形,眼中不由多了两分赞许。

尤其是看到自家傻儿子把切好的土豆丝全都泡进大木盆的清水里时,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

臭小子,看来私底下没少下苦功!

何大清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开始起锅烧热水。

水烧开后,把沥干水分的土豆丝下锅焯水半分钟,煮到七八成熟时捞出。

随后舀起一大勺猪油,把锅润透后,又把大半猪油倒回油罐,放入蒜片、干辣椒丁和少量花椒炝炒出香味,倒入焯好水的土豆丝,大火快速翻炒半分钟,加盐调味后翻炒均匀,直接起锅装盘。

何大清的动作干净利落,事实上后厨里忙活的几位厨子,手脚都不慢。

可每炒一锅菜,也就够五六十人份。

对于一个有着上万工人的大厂子来说,就算多开几个食堂,每个食堂又有好几个厨子分担,也得炒上七八锅,才能勉强够分。

以前何大清掌勺的时候,何雨柱总会在一旁仔细观摩,可这回看了两眼,就转身继续切土豆丝练刀工去了。

何大清一口气炒了五锅清炒土豆丝,装了满满两大脸盆,见暂时够供应了,便打算歇口气,顺便指点一下自家傻儿子。

结果一转头,发现何雨柱压根没在旁边看他炒菜,当即气不打一处来,笑骂道:傻柱!下一锅你上!

何雨柱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旁边的李师父酸溜溜地说道:哎哟,何大厨,您家傻柱来食堂还不到半年,您就敢让他上灶了?我那笨徒弟跟了我两年多,我都没敢让他独当一面呢

何大清冷冷瞥了李师父一眼,转头挑着眉看向自家傻儿子,那眼神仿佛在问:傻小子,敢上灶试试不?

何雨柱活动了一下脖颈,接过何大清手里的大勺,突然开口说道:爹,我要是炒得还成,以后您能不能别再叫我‘傻柱’了?

臭小子,赶紧上灶!

何大清乐了,差点忍不住给自家傻儿子一个脑瓜崩。

不过转念一想,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

自家的儿子自家疼!他何大清可以嫌弃自家傻儿子,一口一个地叫,可你李老栓算个什么东西?

炒了大半辈子大锅菜,除了炖大白菜就是煮大白菜,也配叫他儿子?

给你脸了是吧!

何雨柱炒土豆丝的步骤,跟何大清没太大差别。

先是烧一锅热水,水开后倒入沥干水分的土豆丝焯水,七八成熟时捞出。

接着热锅倒油,润透锅后把多余的猪油倒回油罐,下调料爆香,再倒入土豆丝快速翻炒。

何大清本想让自家傻儿子少放些土豆丝毕竟像他这样一次炒五六十份,颠勺的时候很容易翻车。

没成想何雨柱手脚太麻利,快炒的时候果然没稳住锅子,险些把菜洒出来。

好在最后及时稳住了,可何雨柱的右手还是不小心被烫到了。

何雨柱倒吸一口凉气,暗叫一声大意了,忍着疼拿起一旁的白醋,不等何大清阻止,就沿着锅壁淋了小半圈,随后加盐,继续快速翻炒。

最后装盘出锅。

何雨柱把装好盘的土豆丝推到何大清面前,右手背到身后,轻声说:爹,您尝尝。

还不赶紧去用冷水冲!

何大清毕竟是从业几十年的老厨子,冷哼一声,拿起一双筷子,从盆里夹了一根土豆丝放进嘴里细细品尝。

此刻后厨里忙活的众人,全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留意着何大清的神色变化。

可何大清脸上毫无波澜,根本看不出好坏,众人心里越发好奇了。

哎哟,到底炒得怎么样啊,真是急死人!

切,故弄玄虚!不就是一盘炒土豆丝嘛,能有多稀奇!

正在一旁用冷水冲手掌的何雨柱,神色有些凝重。

他现在这身子骨还是太单薄了,看来得加强锻炼才行。

【系统】恭喜宿主首次成功炒制出味道尚可的酸辣土豆丝,获得何大清好评,奖励逆袭值+80。当前剩余逆袭值330

何雨柱愣了一下,有些疑惑不过半个上午的功夫,怎么莫名多了两百多点逆袭值?

后来趁着空闲翻看记录才知道,这多出来的250点逆袭值,竟然来自隔壁的好邻居贾张氏。

这么说来,这老虔婆该不会是学她那个还没影的孙子,真的偷偷进了他家屋子吧?

一想到出门前特意精心布置的那些老鼠夹,何雨柱忍不住偷笑起来。

之后每每想起这事儿,又会忍不住笑出声,引得后厨众人频频侧目。

何大清更是觉得自家这个傻儿子,果然傻得无可救药就算第一次上灶炒大锅菜味道勉强过关,依旧还是那个傻小子。

他要真丢下这傻儿子,跟白寡妇去保定,只怕会被那些个捧高踩低的玩意儿欺负死了。

幸好,他选择留下来了。

何大清暗暗庆幸着,等到忙过了中午最忙碌的那两个小时,因为今个儿厂里没有招待贵宾,便请了半天假,带着何雨柱提前下班了。

父子俩没有立马回四合院,而是拐道去了趟街道办。将四合院现在所住的那两间屋那户主,改成了何雨柱的名字。

按说,是不给办这样的户主变更手续的,毕竟原户主何大清还活生生的健在着呢。何大清便将自己准备娶白寡妇这事,跟老友简单地提了一下。

得知女方是个寡妇,身边还有跟前头生的俩孩子后,街道办主任也不是傻子,几乎瞬间便明白了何大清心里是怎么想的。

便笑着调侃道:“哎呦,我说大清啊,你这是防着那谁呢。也对,毕竟不是自己个儿的崽子,能帮着将女方那俩崽子养大,也算承了这父子情分了。”

末了,街道办主任又加了一句:“你要真不放心,那就立个遗嘱什么的,将你那些个家当都留给你家傻柱子。”

没曾想,街道办主任的一句玩笑话,何大清还真当了真,真给留了份遗嘱,还一式两份,找了俩见证人,签了字按了印。

一份留在了街道办主任手里,另一份何大清直接丢给了还傻愣在原地的何雨柱。

这是等了何大清快一天的白寡妇,所始料不及的。

哪怕此刻白寡妇,并不清楚何大清这一波操作,会让她精心算计了许久的谋划,几乎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因为迟迟没见着何大清过来找她,借住在远房亲戚家的白寡妇,眼瞅着都过了晌午了,心里甭提有多焦虑了。

等到好不容易见着了姗姗来迟的何大清,白寡妇险些没能维持住此前一直努力保持的温柔体贴人设,开口便是一句冰冷的质问:“你死哪里……”

话才说了一半,白寡妇便察觉到了何大清脸上浮现的一丝不悦之色,几乎瞬间眼圈微红,补救道:“大清,我,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那欲语泪先流的做派,不知情的都将误会何大清是不是提前嗝屁领盒饭了,这才引得白寡妇这般伤心。

这般做派,别说四五十年以后了,这会儿是真没几个男人扛得住。更何况,老何家的男人,似乎更容易被这一类型的未亡人所吸引。

“行了,我这不是过来接你了嘛。你赶紧收拾收拾,跟我回四合院。赶明儿找个时间,把结婚证扯了。”

“回,回四合院?!”白寡妇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诧异道,“不,不是说好了,你跟我回保定……”

“去什么保定?”何大清突然想起临来前,他家傻儿子跟他说的那番话,“保定那边人生地不熟的,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就算我这厨子饿不死,那能跟我现在每月六七十的稳定收入比?难不成,你还真想让我给你个寡妇当上门女婿不成?!”

“可,可是……”白寡妇抿了抿嘴,心里慌乱如麻。

白寡妇自然是舍不得丢下自己生的两个孩子,老白家那边之所以能答应她“改嫁”,无非听说何大清是个厨子,而且还是个手艺相当了得的轧钢厂大厨,每月少说也有六七十的收入。又是上门女婿,有这么个冤大头帮着养老白家的崽子,何乐而不为?

可现在乍然得知何大清压根不愿意跟自己回保定,白寡妇心里如何能不着急。

难不成真让她丢下两个亲生的孩子,嫁给何大清?!

白寡妇自然是愿意嫁给何大清的,毕竟这年头一个月能有那么多钱的男人可不好找,愿意娶她这个寡妇的,只怕更少。

“没什么好可是的。”何大清看向白寡妇,那一身素白装扮,的确挺勾人的。但他何大清也不是非她白寡妇不可。按着他目前的条件,又不是真的找不到黄花大闺女。

想到此,何大清咬了咬牙,下了决心,继续道:“你要是愿意,今个儿就给我回四合院。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罢!这里有五块钱,我再多给你五块……”

“不,不是的,大清。我做梦都想嫁给你的……”白寡妇没有接过何大清递上的十块钱,甚至连连往后退了两步,右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襟,泪眼婆娑道,“可,可是我的孩子……大竹跟小珠他们兄妹俩怎么办?”

“不是之前就说好了,你的那两个崽子,我又不是养不起。”何大清见白寡妇没有拿他的钱,并没坚持直接放回了自己的口袋。

一旁,白寡妇那远房亲戚瞧见了这一幕,目光微闪,欲言欲止了好一会儿,到底没忍住,插嘴道:“哎呦,我说妹儿啊,大清这样的愿意帮你养孩子的好男人,这年头可不好找啊。妹儿啊,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还不赶紧的收拾收拾,回头把证扯了,再回保定把你俩孩子接回四九城。”

远房亲戚一边说着,一边冲着白寡妇频频使眼色。

白寡妇愣了愣神,可算想明白了什么,便点着头,连连表示愿意跟何大清回四合院。

白寡妇到底没跟着何大清回四合院,不过还是从何大清手里拿走了五块钱,说是回保定开介绍信,路费不够。没有街道或者工厂给开的介绍信,回头可没法扯结婚证。

白寡妇这一走,便是十天半月没了消息。甚至过了约定的时间,都没瞧见人影,这着实有些出乎何雨柱的意料。至于他爹何大清,要说不失望,那绝对是假的。

可要说有多在意,反正从他那张黑得快赶上锅底灰的老脸上,也就那样了。

直到两个多月后,都过完年了,白寡妇挺着个大肚子,带着一双儿女,敲响了四合院的大门,这才生生吓了所有人一大跳。

当然,此为后话,这会儿事情还没发生呢,回头再细细道来。

言归正传。

何大清拐道去了白寡妇那远房亲戚那边,并没有多耽搁太久。至于何雨柱,跟在何大清后面,也提早下了班,父子俩在第一食堂外面便分开了。

何雨柱先是去了趟厂区医护室,毕竟右手掌心烫出了水泡,配了些药膏涂抹后,能好的快一些。

从厂区医护室出来后,何雨柱便直奔红星幼儿园,将何雨水接回家。

何雨水现在读大班,再过半年就该去隔壁的红星小学上学了。

看到何雨柱来接自己,何雨水很是高兴,手里拿着朵小红花,蹦蹦跳跳地扑进何雨柱的怀里:“傻哥~你看,这是我的小红花。”

“哥的雨水真棒。”何雨柱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很顺手地揉了一把何雨水的小脑袋,直接揉成了鸡窝头。

何雨水顿时哇哇大叫起来,连连喊着“傻哥不要”。

眼见着何雨水要哭,何雨柱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手,剥了颗水果糖,塞进何雨水的小嘴里。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哥请你吃糖。”说罢,何雨柱又从口袋里翻出两颗水果糖,交到何雨水手里。小丫头这才勉强选择原谅自家傻哥,只是小脸依旧气鼓鼓的。

“来,跟老师说再见,咱该回家了。”

“老师再见”何雨水糯糯地开口跟幼儿园的老师道了别,拉着何雨柱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路上,何雨水发现了自家傻哥的右手缠着纱布,好生心疼地开口问道:“傻哥,你的手是不是流血了,疼不疼?”

“不过是不小心让锅子烫了一下,涂了药膏,所以缠着纱布。没事的,过两天就好了。”

“哦。傻哥,你也太笨了,竟然会被锅子烫到手。”听到何雨柱说没事,何雨水这小丫头便又嫌弃上了。

所以这妹子,还能要不?

何雨柱在心里轻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道:“雨水,哥跟你说个事儿。”

“傻哥你说呗。”何雨水歪着脑袋,看向何雨柱。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眸,倒映出何雨柱的身影,看得何雨柱一时间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但最终,何雨柱还是咬了咬牙,开口道:“雨水,咱爹估摸着马上要娶新媳妇了……”

何雨柱的话甚至还没说完,何雨水已经炸毛了,情绪很是激动地尖叫了起来:“我不要!我才不要跟大毛一样!”

何雨水所提到的大毛,何雨柱也知道。跟何雨水一个幼儿园,亲爹也在红星轧钢厂当工人。

几年前,大毛亲妈没了,没多久大毛爹便又娶了个新媳妇。这新媳妇开始时对大毛还算不错,只不过有了亲生的孩子后,难免更偏心亲生的那个。

也难怪何雨水抵触情绪会那般大。事实上,别看小孩子年岁不大,很多时候远比成年人更敏感。

“雨水,你先别闹,听哥把话说完好不好?”何雨柱半蹲了下来,对视着自家妹子,耐着性子道。

“我不要!我!不要!!!”只可惜,何雨水依旧不管不顾地闹了起来,甚至猛地伸手用力推了何雨柱一把。

何雨柱不曾提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对于自己的这个唯一的妹妹,何雨柱的心情无疑复杂得很。

原本何母生下何雨水后,身子骨就一直不太好,缠绵病榻没几年久便走了。所以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十岁的妹妹,基本就是何雨柱笨手笨脚地一手照顾大的。

而当年,何大清在几年后找到了所谓的真爱,就这么丢下何雨柱兄妹两个,铁了心地非要跟白寡妇私奔去保定。

何雨柱那时原也不过是个半大小子,兄妹俩就这么相依为命多年。从厨房学徒工,一点点成为大厨,一直供何雨水读书到高中。若不是大环境不允许,老何家妥妥能出个大学生。

也就是后来,在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大爷常年洗脑下,何雨柱被隔壁黑心秦寡妇迷了心智,这才有些忽略何雨水。

可不管怎样,何雨水不还是读完了高中,随后找了份不错的工作,还嫁了个片警。

何雨水又是怎么回报的?

不仅不止一次地劝说,隔壁秦姐太不容易了,必须得对秦寡妇好。顺利结了婚后,几乎就没再回过几次四合院。

甚至……当娄晓娥带着何晓回到四九城,还一个劲的阻止何雨柱父子相认!

想到此,何雨柱的胸口只觉着堵得慌,猛地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慢悠悠道:“何雨水,你再过半年就该读小学,不是小孩子了。你先听哥把话说完,等哥把话说完了,你若还要闹,那就继续闹好了。”

见何雨水红着眼圈,好歹安静了下来没再闹,何雨柱便继续道:“雨水,我跟爹两个毕竟都是糙老爷们,总归没那么细心。而你呢,也一天天长大了,家里得有个女人,好方便照顾你。当然,还有照顾爹。”

何雨水抿了抿嘴,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蹦出一句话,惊得何雨柱半天没说话:“那傻哥你咧?你不会赶紧找个嫂子,把嫂子娶进门!让嫂子照顾我,还有爹不就行了!”

所以,我何雨水绝对绝对不要什么后妈!

“……”说得好有道理啊。

何雨柱挠了挠头,论口才他的确不如自家妹妹。

“雨水啊,你哥我也想赶紧给你找个嫂子,回头好照顾你。问题是咱爹现在就看上那白寡妇了。甚至,爹昨晚上都收拾好了行李,准备跟这白寡妇去保定了。爹要是真丢下咱兄妹俩,咱兄妹俩可就成了那没爹妈的野孩子了。”

“……”何雨水傻眼了。

“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何雨柱见天色也不早了,便长话短说道,“雨水啊,以后等那白寡妇进了咱家门,你嘴巴甜一点,总归没错的。至于她带来的那俩崽子,咱能好好处就处,处不到一块也没什么。只一点,你要记着。咱不主动惹事,可若真有那不开眼的故意欺负你,咱也不怕!

打得过就打,若打不过就先记下来,回头告诉爹跟哥。就算爹不给你做主,还有你哥我在!”

何雨柱,虽说外号“傻柱”,性子有些冲动,习惯直接动手,用武力解决问题。但真不傻,最多也就是在隔壁黑心秦寡妇那边,智商堪忧。

所以自家妹妹何雨水为何会得知亲爹准备娶白寡妇后,反应那么大,多半是因为大毛那些糟心事,害怕回头也跟大毛一样,被后妈给虐待了,有了后妈后又有了后爹。

隐约猜到小丫头的心事,何雨柱便给了自家妹妹一颗定心丸。让小丫头能明白,不管怎样,她何雨水比大毛幸运的是,还有她这个嫡亲大哥在,而且会一直护着她,直到长大成人,然后结婚嫁人。

何雨柱想象,他这个嫡亲妹妹,只要这一次不再被隔壁黑心秦寡妇缠上,应该不会再走上辈子的老路。

【系统】恭喜宿主改变何雨水的人生轨迹,获得逆袭值点,现剩余逆袭值380

虽然改变何雨水的人生轨迹,获得的逆袭值并不多,而且也没出现随机翻倍奖励。但何雨柱心里依旧挺高兴的,来日方长嘛。

只是在一瞬间,突然想到了什么,何雨柱暗暗询问了一句:“系统,那个商城里,有没有那种能让人生不了崽子的药?”

系统没作声,但一直悬浮在何雨柱面前的那块,几近透明的显示屏里,突然跳出一件商品信息。

【断子绝孙丸】:9999点逆袭值。服用此药丸,将在一定时效内无法生育子嗣,有效期十年。请谨慎使用。

“这么贵?”何雨柱眉头微皱了一下。

不曾想,系统商城冷不丁刷新了一下,跳出一张打折卡。

【打折卡】:秒杀价点逆袭值。使用此卡后,购买商城所有物品时,随机打折。

何雨柱当即眸光一闪,发挥了两辈子几十年的手速,将这打折卡给秒杀了下来。随后,又试着点购买断子绝孙丸。

很好,使用打折卡后,不多不少,只需要249.9点逆袭值。

何雨柱没有丝毫犹豫,便将这断子绝孙丸给买了下来。

很显然,这药丸是给何大清准备的,真真是个大孝子,竟然想骟了亲爹。虽然何雨柱的印象里,那个白寡妇并没有给何大清生下一儿半女,但这一次何大清并没有丢下他们兄妹俩,私奔去保定。

所以,何雨柱觉着,事情的发展既然出现了改变,为防万一,还是先下手为强吧。

至少最近十年里,他不想要什么便宜弟弟跟妹妹。

许是从何雨柱这边得了保证,何雨水倒是没再闹腾,乖乖地牵着自家傻哥的手,回到了四合院。

兄妹俩到家时,何大清也就早了几分钟回到四合院。因为在前院遇到了阎埠贵,自然也就知道了隔壁老贾家那婆娘贾张氏早晨那会儿,偷偷溜进自家屋子,结果被一堆老鼠夹夹伤了胖脚丫子这事。

院子里是有三位主事人,帮着街道调解邻里间矛盾了。这会儿的主事人,除了四合院里年龄辈分最高的聋老太太外,便是二大爷何大清,以及三大爷易忠海。

易忠海其实也才下班回到四合院没多久。从自家媳妇易大婶这边得知早晨发生的事儿后,其实并不是很想管这事。

怎么说咧,若不是最近这几年老贾那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这院子里的三大爷根本轮不到自己。更何况这事儿,还跟老河家有关。

且不说何大清这会儿是压过自己一头的二大爷,最主要的一点,院子里那位老祖宗,一直就偏心老何家。这猪八戒照镜子,里外都不是人的事儿,尤其对提高自己的名望压根无助,他易忠海又不傻!

偏偏这事是不想管,也依旧得出面。

谁让自己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咧。

“大清,你看早上这事……”易忠海见何大清阴沉着脸进了中院,赶忙迎了上去。

“不急!”何大清原本就心情不太顺畅,此刻更是懒得搭理易忠海这个总爱和稀泥的老好人。见易忠海开口,也没等他将话说完,便摆了摆手直接打断道,“等我进屋后,先瞧瞧家里再说。”

“应该的。”易忠海点了点头,“只不过大清啊,这不快过年了,街道这边不是在评选先进四合院嘛。这要是选上了,院子里每家每户多多少少能分到些糖果瓜子什么的……”

“那按着易大爷你那意思,为了拿那些糖果瓜子,就弄虚作假,明知道院子里出了贼,只能睁一眼闭一眼,把贼给放过是吧。”何雨柱恰巧从前院来到中院,冷不丁地开口打断易忠海的话。

“傻柱,你怎么跟你三大爷说话呢。”一旁的易大婶不乐意了。

事实上,易忠海心里也很是不痛快。被何大清打断话茬也就罢了,现在何雨柱这个晚辈竟然也敢在他说话时,突然插嘴打断,着实太不尊重他这个长辈了。

而何大清比易忠海更不高兴:自家傻儿子再怎么滴也是他的崽子,你个易忠海有什么资格称呼“傻柱”?

更何况,他家傻儿子又没说错什么?

真要在乎这四合院的名声,那就该把手脚不干净的贼婆娘赶出四合院,而不是扯块遮羞布,把这坨烂屎给包起来。

于是,何大清也懒得先回自家屋子,检查一下损失情况,而是站在中院冲着老贾家直接怼道:“老贾,还在喘气没?要还喘着气就赶紧给老子‘吱’一声。出来好好说道说道,你那贼婆娘上老子家里偷东西这事!”

正窝在家里的老贾,原本得知何大清下班回到四合院后,就觉着胸口堵得慌。现在又听到何大清的这番话,差点一口气没接上,就两腿一蹬嗝屁了。

一旁,已经意识到自己闯祸的贾张氏跟个遭了瘟的鹌鹑似的,压根不敢说话。

贾东旭咬了咬后槽牙,只能硬着头皮,掀开门帘子,来到中院。

贾东旭也是个狠人。

这不,来到中院后,二话不说“噗通”一声,直接跪在了何大清跟前,也不等在场所有人回过神来,便是“咚咚咚”地,给何大清连着磕了三个响头。

末了才抬起头,赤红着眼圈,悲切的向何大清赔礼道歉道:“何叔,求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妈计较了,她就是个大字不识几个的乡下婆子。”

就因为贾张氏来自乡下,是个大字不识的婆子,就能趁着主人家没在家,偷偷溜进旁人家里,企图顺手牵羊,拿走点什么?

贾东旭看似求情,实则道德绑架,明里暗里地替贾张氏洗白:你何大清,大老爷们一个,好歹在这四九城也算得上是一号人物了,怎么能跟个大字不识一个的乡下婆子斤斤计较?!

四合院的诸位吃瓜群众,虽说还不曾被易忠海荼毒,偏偏很吃这一套。这不,见贾东旭这般,纷纷倒戈向贾家,七嘴八舌地小声地议论了起来。

至于那个惯会道德绑架的三大爷易忠海,也不等何大清这个苦主开口,便做主道:“好了,东旭好孩子,今个儿这事也是难为你了,你快起来吧。你何叔,且不说这么多年的邻居了,本不该斤斤计较,更何况还是这四合院的二大爷,不会追究的。对了,你妈不是还被那几个老鼠夹子夹伤了手跟脚嘛,伤得如何了?严重不,还没送医院让大夫瞧瞧吧。”

易忠海的话音还没落下,就听到何雨柱的声音从中院外传来:“敢情易叔,被偷的不是您家是吧。行,要这么说,赶明儿谁家哪天心血来潮了,是不是也能趁易叔跟婶子没在家时,上易叔您家串门子,再顺手牵只羊什么的。只要到时候受点伤,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何雨柱这话一说出口,原本还算安静的中院,更是没人敢再出声。在场瞧热闹的众人,一个个带着别样的目光看向易忠海。

场面瞬间有些尴尬。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一旁的易婶子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这不是没被偷着什么嘛,再者说谁家里放二三十个老鼠夹子,这是提防谁呢。”

易婶子的嘀咕声也提醒了易忠海。

易忠海阴沉着脸,侧过头看向何雨柱,似乎在责怪何雨柱:怎么可以在家里放老鼠夹。而且还一次性放二三十个那么多。

何雨柱呵呵一笑,好歹解释了一二:“放老鼠夹当然是为了抓偷东西的大耗子了。难不成还排排坐,就为听人胡说八道?”

而这时,何大清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浮土,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那些老鼠夹是我让柱子拿回四合院的。原想着这不快过年了,家家户户多少会添些吃食。这吃食多了,难免会招惹来一些不开眼的大耗子。所以想法子从朋友那边弄到些价钱便宜,最主要不需要工业券的老鼠夹子,每家每户若是需要,就从我这儿分上两个,好防大耗子。”

混在人群里瞧热闹的阎埠贵眸色顿时一亮,腆着脸凑到了何大清跟前,笑着问道:“大清,那夹子多钱一个?”

何大清比划了一下手势:五毛!

老鼠夹这东西是真不便宜,供销社一块二一个,还得要一张工业券。

至于工业券,那可是好东西。老百姓基本的一些日用品,比如锅碗瓢盆、菜刀、热水瓶胆,包括喝水的茶缸这些小东西,上供销社购买时,都需要一定数量的工业券。

甚至,买自行车收音机这些,如果弄不到自行车票跟收音机票,也是能用工业券代替。只不过需要的数量有点多,得上百张。

而工业券,只要在厂子里上班,根据工资,多多少少能分配到几张。一般每二十块就能分到一张工业券。

就何大清目前的工资,每个月最多也就三张工业券。至于还是学徒工的何雨柱,还不够格。饶是何大清,也得存上三五年,才能凑齐一辆自行车所需的工业券。

现在,竟然一次性弄到三十多个,不需要工业券的老鼠夹,也难怪把爱算计的阎埠贵激动得不要不要的。

对于家里突然多了三十多个老鼠夹,开始时何雨柱还有些担心,会让自家老子起疑。现在瞧着,何大清压根就没怀疑,甚至还主动脑补上了来路,何雨柱便知道这多半是系统出手,帮着解决了这一明显破绽。

话说,还真不便宜。又被扣了十点逆袭值。

原本已经起身的贾东旭听到何大清这般说,很是尴尬,也不知是重新下跪继续磕头好,还是站直了身,给何大清鞠躬道歉好。

自然,一旁的三大爷易忠海那脸色无疑更黑了。

易忠海现在四十好几,快五十岁的人了,可以说大半辈子都过去了。怎奈膝下空空,别说儿子了,连个闺女都没一个。所以这些年,便一直暗搓搓地想物色个贴心孝顺的徒弟,回头好让这个徒弟给自己养老送终。

显然,贾东旭便是易忠海心目中的称心人选。而这自然跟老贾的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脱不了干系。

至于贾张氏,易忠海压根没将这个粗俗不堪的乡下婆子当回事。

可谁能想到,贾张氏这个乡下婆子,手脚不干净也就罢了,竟蠢笨如猪,还专挑何大清这个在院中地位比他还高的二大爷下手。

这何大清,有聋老太太护着,是果然没给他易忠海一丁点面子啊。

何雨柱一直留意着易忠海的神色变化,将眼前这个曾经将他很是照顾的一大爷,那点子不满,尽数看在眼里。

偏偏,在此时,何雨柱的眼角又瞥见正低垂着脑袋的贾东旭,那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

何雨柱半眯起眼,不过转念一想,便隐约猜到了贾东旭此时内心最真实的那点子想法。

首先,贾东旭并不觉着他亲妈贾张氏上老何家,企图顺手牵羊拿点什么,这事做错了。

甚至,还因为贾张氏的手跟脚都被老鼠夹弄伤了,而老何家这边非但没打算赔偿一分医药费,瞧着架势竟然还想小惩大诫一二,心里很是恼火。

但愤怒归愤怒,贾东旭还不至于被心底噌噌往上冒的怒火,气昏了头。

尤其意识到三大爷易忠海的话,也不怎么管用后,贾东旭反而冷静了下来。

因为贾东旭很清楚的知道,今个儿这事,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是绝对不能将事情闹大的。若是闹到街道派出所那边,后果不敢想象!

毕竟,贾家现在还有个药罐子老贾,每个月光是看病吃药都是一大笔开销。而贾张氏,又是个乡下婆子,每月并没有城市供给粮分配。

若再传出个手脚不干净,是个贼婆娘的坏名声,可是会连累全家,尤其他这个儿子,能不能娶到媳妇,都是个问题。

毕竟,谁家都不会愿意让自家闺女有个当贼的婆婆,坏了名声不说,还会波及子孙三代!

所以,贾东旭心里哪怕再不甘心,也只能硬着头皮咬牙下跪,该磕头磕头,该赔礼道歉绝对不含糊。

显然,何大清也察觉到了,瞥了一眼一旁脸色很是不好看的易忠海,勾唇一笑,道:“行吧,好歹一个大院里住着,怎么着也得给老贾一个面子,今个儿就不把事情上报给街道办,让派出所的人过来处理这事了。咱们呐,就关起门来自己处理。大家伙,可有意见?!”

何大清不过是例行询问了一句,至于院子里的诸位,包括三大爷易忠海,是否有意见,压根没当回事。

见众人三三两两地都说没意见,何大清这才慢悠悠地继续道:“东旭,你去把你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妈叫出来!不管怎样,也得当着大伙的面,赔礼道歉不是!记住了!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就在贾东旭咬着牙应下,以为这事就这么揭过去时,又听到何大清说道,要小惩大诫!罚贾张氏清扫整个四合院三个月,包括厕所。

四合院面积可不小,前后三进院子,十几户人家上百口人。而厕所是公共的,前后院各两个。平时每家每户轮流着打扫,这惩罚真不算轻松。

“大清,这惩罚是不是……”

易忠海一听,眉头一皱,原本还想说点什么。没曾想,直接被何大清给“误解”了意思:“要是三大爷觉着这惩罚还是太轻了,那就再加三个月。”

“……”易忠海赶忙改口道,“不是……”

易忠海的视线对上了何大清的,四目相对,几乎瞬间,便明白了何大清的意思。

很显然,贾张氏这个老虔婆,何大清压根没想轻易放过。现在之所以没闹到街道办,让派出所那边的大帽警过来,将人带走,已经看在老贾,当然主要还是聋老太太的面子,暂且放过贾东旭。

要不然

易忠海还能说什么,哪怕贾东旭再不甘心,也只能打断牙齿往肚子里吞,乖乖地回到自家,将他家亲妈贾张氏,从床上背到中院。

难不成真把贾张氏送进派出所?哪怕偷盗未遂,也得进去吃免费牢饭好几天。

贾张氏偷老何家这事儿,就这么暂且过去了。考虑到贾张氏目前手脚都因为老鼠夹受了伤,允许先休养几天。等回头伤情好些了,再打扫四合院以及公共厕所。

反正,这惩罚是躲不过去的。

而贾张氏也不管,在得知这几天不用打扫四合院跟公共厕所后,便让贾东旭赶紧将她背去医院。

从医院看完伤,回到家重新躺回床上这一路,贾张氏“哎呦哎呦”地叫唤个不停。

疼是真疼,毕竟主要伤到的是脚丫子跟手指头,十指连心。至于叫唤么,只怕更多的还是在心疼花掉的那几块医药费。

老何家现在是一毛不拔,压根不准备赔偿一分医药费,如何让贾张氏不心疼。

贾张氏虽说心里有些憷何大清,依旧抵挡不住碎碎咒骂着老何家,尤其何雨柱这个半大小子。方才何雨柱反驳三大爷易忠海说的那些话,躲在家里的贾张氏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贾张氏骂归骂,哀嚎归哀嚎,依旧不影响她大口喝着玉米碴糊糊跟杂粮馒头。

哪怕,今个儿的这一顿,是贾东旭给做的,不管是玉米碴糊糊还是杂粮馒头都糊了,味道真心难吃,也不影响干饭速度。

直到隔壁老何家隐约传来阵阵肉香。

都说灾荒年也饿不死厨子,何况老何家有两个厨子,何大清更是第一食堂的大厨组长。

何大清可没有像他那傻儿子那般,将食堂的剩菜剩饭打包回家。一来食堂每天也剩不下多少,再者众目睽睽之下,哪怕顶头领导默许睁一眼闭一眼,总将这些剩菜剩饭打包回家,也容易招惹小人眼红。

何大清虽不拿剩菜,可凭他的手艺和人脉,想给家里改善伙食却不难。今儿个下班时,他从食堂后厨匀了半斤五花肉,又买了把新鲜青菜,回家就支起锅灶忙活起来。

五花肉焯水去腥,切成均匀的小块,下锅煸炒出油脂,再放葱姜爆香,加酱油、料酒调色入味,最后添上热水慢炖。没过多久,醇厚的肉香就裹着热气,从何家的窗户缝里钻了出来,先是飘遍中院,接着又往前后院漫去。

贾张氏正扒着最后一口杂粮馒头,鼻尖突然动了动,随即狠狠皱起眉头,呸地吐掉嘴里的馒头渣,对着贾东旭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你听听,你闻闻!老何家都吃上肉了!咱们娘俩却在这儿啃糊馒头喝稀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贾东旭刚收拾完碗筷,闻言动作一顿,脸上满是无奈:妈,您小声点!何家条件本来就比咱们好,何叔是大厨,吃点肉有啥稀奇的?再说,这事儿本来就是咱们不占理……”

放你的狗屁!贾张氏猛地拔高了嗓门,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硬撑着骂,什么叫咱们不占理?我不就是想去他家拿点东西补补身子吗?谁知道他何家那么阴损,居然放老鼠夹!现在倒好,医药费花了不少,还得受罚,他倒好,吃香的喝辣的,这是故意气我呢!

您别再提这事儿了行不行?贾东旭急得直跺脚,三大爷和何叔都已经手下留情了,要是再闹起来,真把派出所的人招来,咱们家就彻底完了!

完了?我看是你想让我完了!贾张氏躺靠在床头,拍着炕沿哀嚎,我这脚疼得钻心,手指头也肿得跟萝卜似的,吃点好的补补怎么了?老何家凭什么霸占着肉吃?不行,我得去问问他,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她说着就要挣扎着下床,可刚一动脚,就疼得哎呦一声跌回床上。贾东旭赶紧上前按住她:妈!您安分点吧!您现在这个样子,出去也只会丢人现眼!

母子俩的争吵声不算小,隔壁的秦淮茹听得一清二楚。她正坐在自家门口纳鞋底,眉头微微蹙着,眼神不自觉地往何家的方向瞟了瞟,鼻尖萦绕着那股诱人的肉香,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妈,我饿了。小槐花拉着秦淮茹的衣角,仰着小脸说道。

秦淮茹摸了摸女儿的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再等等,等你爸回来就开饭。

说话间,贾东旭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秦淮茹,脸上有些不自在。他知道,刚才母亲的话肯定被听去了。嫂子,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刚才我妈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就是疼得难受,胡言乱语呢。

秦淮茹笑了笑,摇了摇头:我知道,婶子也是遭罪了。东旭,你也别太上火,事情都过去了。

过去?哪那么容易过去啊。贾东旭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你是没闻到,老何家炖肉呢,香得能把人魂勾走。我妈本来就心里不平衡,现在闻到这味儿,更坐不住了。

秦淮茹眼神暗了暗,没再接话。她何尝不羡慕?这些年家里条件一直不好,别说炖肉了,就连白面馒头都难得吃上几顿。何雨柱那孩子倒是时常接济她,可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与此同时,何家的厨房里,何雨柱正踮着脚尖,扒着灶台往里看,嘴里不停念叨着:爸,好了没啊?我都快馋死了!

何大清正在翻炒锅里的青菜,闻言瞪了他一眼:急什么?肉还得再炖会儿才软烂。刚才在院里跟三大爷呛声的劲儿呢?现在倒像个馋猫似的。

那能一样吗?何雨柱撇了撇嘴,跟三大爷呛声是为了咱们家的理,馋肉是因为肚子饿啊!再说了,谁让您手艺这么好,做的肉这么香。

何大清被他逗笑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就你嘴甜。一会儿炖好了,先给聋老太太送一碗过去。

知道了!何雨柱爽快地答应下来,我早就想着给老太太送点了。老太太最疼我了,有好东西肯定得想着她。

何大清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之所以这么安排,一来是真的敬重聋老太太,二来也是做给院里其他人看的。他何家不是小气的人家,可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贾张氏那档子事,他没深究,不代表他好说话。

又过了约莫半个时辰,锅里的五花肉终于炖好了。何大清关了火,用勺子舀出一大碗,又盛了小半碗米饭,递给何雨柱:送去吧,小心烫。

好嘞!何雨柱端着碗,小心翼翼地往聋老太太的屋里走去。刚走到中院,就迎面撞上了正要往何家这边来的贾东旭。

贾东旭看到何雨柱手里的碗,眼睛瞬间就直了。碗里的五花肉色泽红亮,汤汁浓稠,还冒着热气,那股香味儿比刚才飘过来的更浓郁了。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脚步顿住了。

何雨柱也看到了他,挑了挑眉,故意扬了扬手里的碗:东旭哥,这是要去哪儿啊?

贾东旭回过神来,脸上有些尴尬,含糊道:没没去哪儿,就是出来透透气。你这是送吃的?

是啊,何雨柱大大方方地说道,我爸炖了肉,让我给老太太送一碗过去。老太太年纪大了,得补补身子。

哦贾东旭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总不能说,能不能给他们家也分点。

何雨柱看他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好笑,却也没再调侃他,径直往聋老太太的屋里走去。

老太太,我给您送好吃的来了!何雨柱推开屋门,大声喊道。

聋老太太正坐在炕头上闭目养神,听到何雨柱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笑容:柱子啊,你这孩子,又给我带什么好东西了?

您闻闻就知道了!何雨柱把碗递到炕边,我爸炖的五花肉,可香了!您快尝尝。

聋老太太凑近闻了闻,眼神亮了亮:好,好,还是你们父子俩有心。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着,嗯,味道真不错,烂糊,入味。

那是,我爸可是大厨!何雨柱得意地说道,老太太,您慢慢吃,我回去了。

去吧去吧,聋老太太挥了挥手,又叮嘱道,告诉你爸,别跟贾张氏一般见识。那女人就是个搅家精,不值得跟她生气。

知道了老太太!何雨柱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屋。

他刚走出屋门,就看到三大爷易忠海正站在不远处,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何家的方向。显然,刚才那股肉香也吸引了他。

三大爷!何雨柱主动打了个招呼。

易忠海回过神来,看向何雨柱,笑了笑:柱子啊,给老太太送吃的呢?

是啊,我爸炖了肉,让我给老太太送一碗。何雨柱说道。

你爸倒是有心。易忠海点了点头,话锋一转,贾张氏那边,没再闹什么幺蛾子吧?

没呢,何雨柱摇了摇头,刚才听她跟东旭哥在屋里吵了几句,无非就是羡慕咱们家吃肉,心里不平衡罢了。

易忠海叹了口气:贾张氏这个性子,早晚要惹出大麻烦。东旭这孩子,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个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不是贾张氏自己不安分,想去偷咱们家的东西,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话是这么说,可毕竟是邻里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易忠海说道,你爸那边,也别把事情做得太绝。适当的时候,给个台阶下,也显得你们家大度。

何雨柱心里不认同,却也没反驳。他知道三大爷就是这样,凡事都想着息事宁人,顾全大局。我知道了三大爷,我会跟我爸说的。

告别了易忠海,何雨柱回到了家。何大清已经把饭菜都摆好了,一碗炖肉,一盘炒青菜,还有两碗白米饭。

回来了?老太太吃了吗?何大清问道。

吃了,老太太说您炖的肉好吃。何雨柱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嗯!太香了!爸,您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好吃就多吃点。何大清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些年,他又当爹又当妈,拉扯儿子长大不容易,最大的心愿就是让儿子能吃好穿好。

父子俩正吃着饭,院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还伴随着二大爷刘海中的大嗓门:何大清在家吗?开门!

何大清眉头一皱,放下筷子:这刘海中,又来干什么?

何雨柱也停下了筷子,疑惑道:不知道啊,难道是为了贾张氏的事儿?

何大清起身走到门口,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刘海中,身后还跟着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

老刘,找我有事?何大清语气平淡地问道。

刘海中搓了搓手,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容:大清啊,没什么大事,就是路过,过来看看你。听说你今儿个炖肉了?

何大清心里了然,感情是闻着香味儿来的。他不动声色地说道:是啊,给孩子改善改善伙食。怎么,老刘你也想尝尝?

刘海中被说中心事,脸上有些发烫,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嘿嘿,就是闻着香味儿挺浓的,想过来问问你这肉是怎么炖的。我家那两个小子,也馋肉了。

他身后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也跟着点头,眼神直勾勾地往屋里瞟,显然是想蹭点肉吃。

何大清心里觉得好笑,这刘海中,还真是直接。他也没打算小气,毕竟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想知道怎么炖的?简单。五花肉先焯水,然后煸炒出油脂,放葱姜爆香,加酱油料酒,再用小火慢炖就行。

哦,原来是这样。刘海中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眼睛却还是盯着屋里的饭桌,那个大清啊,你这肉炖得不少,能不能给我们家分点?你放心,我给钱!

何雨柱在屋里听到这话,差点没把嘴里的饭喷出来。这二大爷,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何大清也没料到刘海中会这么直接,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老刘,不是我小气。这肉是给我和柱子准备的,还有一碗给了老太太,剩下的也不多了。这样吧,等改天我再炖肉,多炖点,给你家也送点过去。

刘海中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也知道何大清已经给了他台阶下,不好再强求。那行,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他又寒暄了几句,才带着两个儿子离开了。

何大清关上房门,回到饭桌前坐下。何雨柱忍不住说道:爸,这二大爷也太有意思了,居然直接上门要肉吃。

他就是那样的人,爱占小便宜。何大清不以为意地说道,不过也没什么,都是邻居,互相照应着点是应该的。只要别像贾张氏那样,得寸进尺就行。

父子俩刚吃完饭,就听到中院传来了贾张氏的哭闹声,比刚才更厉害了。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凭什么老何家能吃肉,我们家就只能啃糊馒头!贾东旭,你去给我要去!你要是不去,我就死给你看!

妈!您别闹了行不行!贾东旭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家凭什么给咱们肉吃?是咱们先做错了事!

我做错什么了?我就是想拿点东西补补身子!贾张氏不依不饶,他老何家那么有钱,给咱们家分点肉怎么了?你不去是吧?好,我自己去!

接着,就传来了贾东旭阻拦的声音,还有贾张氏的哀嚎声和咒骂声。

何雨柱皱起眉头:爸,这贾张氏也太过分了!居然还想上门来要肉吃!

何大清放下手里的碗,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不给她点教训,她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起身往外走,何雨柱也赶紧跟了上去。

中院里,贾张氏正挣扎着要从床上下来,贾东旭死死地按住她,母子俩扭作一团。周围已经围了几个邻居,都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贾张氏这是闹哪出啊?

还能是哪出?闻着何家炖肉香,心里不平衡了,想上门去要呢。

这也太离谱了吧?自己做错了事,还好意思去要东西?

就是,何家没把她送进派出所就不错了,她还不知足。

贾张氏听到这些议论,脸上有些挂不住,却依旧嘴硬:你们懂什么!老何家就是故意气我!我凭什么不能要?

你凭什么要?何大清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寒意。

众人闻声,纷纷让开一条路。贾张氏看到何大清,身体下意识地缩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又被贪婪和嫉妒取代。

何大清,你你来得正好!贾张氏强撑着说道,你家炖肉了,给我家分点!我这受伤了,需要补补身子!

何大清冷笑一声:贾张氏,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事了?你偷偷摸摸跑到我家院子里,想偷东西,被老鼠夹夹伤了,这是你自找的!我没追究你的责任,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居然还敢上门来要肉吃?

我不是偷东西!我就是就是想拿点东西用用!贾张氏狡辩道,再说了,你家又不缺这点肉,给我家分点怎么了?邻里之间,至于这么小气吗?

邻里之间?何大清眼神一沉,邻里之间讲究的是互相尊重,不是像你这样得寸进尺!我家的肉,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想给谁就给谁,凭什么要给你这个小偷?

你说谁是小偷?!贾张氏被戳中了痛处,顿时急了,我不是小偷!你别血口喷人!

不是小偷?那你跑到我家院子里干什么?何大清步步紧逼,难道是去做客?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邀请过你?

我贾张氏被问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撒泼打滚,我不管!我就要吃肉!你不给我就不走!

你不走是吧?何大清眼神一冷,转头看向贾东旭,贾东旭,管好你妈!要是她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影响邻里休息,我可不客气了!到时候,别怪我把事情闹到街道办去!

贾东旭脸色一变,赶紧死死地按住贾张氏:妈!您别闹了!再闹真的要出事了!

贾张氏也怕真的闹到街道办去,到时候自己面子上更挂不住,哭闹声渐渐小了下去,却还是不甘心地嘟囔着:不就一点肉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何大清懒得再跟她计较,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三大爷易忠海和二大爷刘海中也赶了过来。

大清,等等。易忠海走上前,说道,这事儿,还是好好说说吧。都是一个院的,闹成这样也不好看。

刘海中也跟着说道:是啊大清,贾张氏也是一时糊涂。你看她现在也受伤了,你就多担待担待。

何大清看了看两人,心里清楚他们是想息事宁人。他沉吟了一下,说道:三大爷,二大爷,不是我不给你们面子。而是贾张氏做得太过分了。偷东西未遂,不仅不认错,还上门来索要东西,这要是不制止,以后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是是是,你说得对。易忠海连连点头,转头看向贾东旭,东旭,你赶紧带你妈回屋好好休息。回头好好劝劝你妈,让她认个错。大清这边,我会帮你说说情的。

贾东旭连忙点头:好,好,谢谢三大爷。我这就带我妈回屋。

他费力地将贾张氏扶回床上,又对着何大清和易忠海、刘海中说了几句道歉的话,才关上了房门。

院子里的邻居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都纷纷散去。

大清,刚才的事,你也别往心里去。贾张氏就是那么个脾气,过几天就好了。

我知道。何大清点了点头,我也没打算跟她一般见识。只是希望她以后能安分点,别再惹事了。

会的,会的。我回头再好好跟东旭说说,让他好好管管他妈。

刘海中也在一旁附和了几句,又趁机问道:大清啊,你说的那炖肉的方法,我记下了。改天你要是再炖肉,可别忘了叫上我啊。

何大清笑了笑:放心吧,不会忘了你的。

送走了易忠海和刘海中,何大清和何雨柱也回到了家。

何雨柱撇了撇嘴:爸,这贾张氏也太讨厌了。还有二大爷,就知道蹭吃蹭喝。

行了,别抱怨了。何大清说道,以后在这个院里住着,难免会遇到这些事。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别人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对了,贾张氏的惩罚,等她伤好了,不会真的让她打扫四合院和公共厕所吧?

当然是真的。何大清眼神坚定地说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要是不让她受点惩罚,她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何雨柱心里暗暗叫好:说得对!就该让她受点教训!

夜色渐渐深了,四合院也安静了下来。可谁也不知道,这平静的背后,又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贾张氏心里的怨恨,并没有因为这一次的平息而消散,反而在心里埋下了更深的种子。她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老何家付出代价。

而何大清,也早已预料到贾张氏不会就此安分。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贾张氏再敢惹事,他绝不会再手下留情。

另一边,秦淮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何家的肉香,贾张氏的哭闹声,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她看着身边熟睡的孩子们,心里充满了无奈和焦虑。她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也不知道,未来的路该怎么走。

三大爷易忠海也在琢磨着今天的事。他觉得,何大清这次的做法虽然有些强硬,但也确实起到了震慑作用。不过,为了四合院的和谐稳定,他还是得想办法调解一下各家之间的矛盾。毕竟,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闹得太僵,对谁都没好处。

二大爷刘海中则还在惦记着何大清承诺的炖肉,心里盘算着到时候该怎么开口,才能多要一点。

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四合院的青石板路上。这个看似平静的小院,因为一场小小的偷盗风波,以及一碗炖肉,再次变得不平静起来。未来,还会有更多的矛盾和纠葛,在这个小院里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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